张景初摇了摇头,并看着昭阳公主,深知她夹杂在亲与情之间,“公主何苦为难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连你也这样说,”昭阳公主失望的看着张景初,“难道一味地顺从父亲与祖父,就不是为难自己了?”
“我难道就不能为自己争一争吗?”昭阳公主又道。
“公主的争取,可以是任何人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“不可以!”昭阳公主言辞激烈的反驳道,眼里的失望逐渐被愤怒所取代,“你明明知道,我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“顾君含。”
“大理寺那里,我明日会派人去替你告假,你在馆驿中受伤,本也是因为公务。”
“这些时日,你就留在我这里安心养伤,直到痊愈,大婚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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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
——大明宫·紫宸殿——
“馆驿一案,京兆府昼夜彻查了三日,却未能发现任何线索,臣怀疑,这些刺客,并非来自关中。”中书令李良远持笏站在殿阶下说道,“此案中,除了殉职的胥吏,就只有大理寺评张景初重伤未愈,京兆府推断,刺客是奔着张景初而来。”
李良远的话已经说到此处,皇帝自然听得明白,他摩挲着座椅的背靠扶手,心中已经有了推断。
“卿觉得,此事,是何人所为?”皇帝抬眼,脸色阴沉的看着李良远。
“客舍并州已十霜,归心日夜忆咸阳,无端更渡桑干水,却望并州是故乡。”李良远以一首诗词作为答复,向皇帝弓腰作揖。
得到答案的皇帝,脸色变得尤为凝重,“吩咐京兆府,不用再查了,抚恤好亡故的胥吏,给予伤者安抚,将此事压下吧,勿要闹大。”
“喏。”李良远应道。
“陛下,司天监求见。”高寻踏入殿中禀报道。
皇帝于是挥了挥手,李良远从殿中退却,“臣告退。”
“右相。”等候在殿外的紫袍老臣,向出殿来的中书令李良远叉手行礼。
“何监,圣人宣。”宦官走出来轻声喊道。
司天台长官司天监踏入殿中,将司天台选定的吉日呈上,“启禀陛下,司天台奏公主大婚吉日。”
“司天台天文博士与春、夏、秋、冬、中五官灵台郎共同观测天文,所推测出来的吉日,为下月初九,请陛下御览。”
皇帝从高寻手中接过卷轴,看着司天台选出来的吉日,并详细标注了忌宜,“如今已是月末。”
“难道只有这几日了吗?”皇帝抬头看着殿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