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谁,怎么从未见过。”
“看着面生,年岁也不大,这般衣着,是城里来的吧。”
“王家何时有这等贵人好友?”
“王玖在大理寺为吏,认识京中一两个达官贵人也不足为过吧。”
“秦婶儿,有客人登门吊唁。”门口有年轻小厮向屋内喊道。
一名三十来岁的妇人披头散发,身穿斩哀,哭着从灵堂内走出。
看见张景初腿脚不方便还前来吊唁,于是擦了擦眼泪,赶忙上前相迎,并福身行礼,“奴家王秦氏,见过郎君。”
“不知郎君,是夫君哪位亲故,奴家怎从未见过。”秦氏又问。
张景初向秦氏作揖回礼,“我是王玖的同僚,大理寺评事张景初。”
秦氏满眼惊讶,“原来您就是张评事。”
“王玖曾与我一同共事,渭南县驿馆之事,是我连累了他,”张景初满怀愧疚道,“娘子还请节哀。”
秦氏并未因为丈夫的死而迁怒张景初,只是眼眶湿润,“王郎曾在生前向奴家提起过您,说您是为民除害的好官,才德兼备,从不轻视与苛待下属。”
“满儿。”秦氏又朝一侧的女童唤道,“快来见过张评事。”
“他是你阿爷的长官。”秦氏拉着女儿。
走到母亲身边女孩儿摸了摸眼泪,并不畏惧生人,并向前来吊唁父亲的张景初屈膝跪拜。
张景初连忙将她扶起,看着母女二人,越发的自责,“早就听闻王玖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。”
“评事请入内。”秦氏将张景初迎入灵堂。
张景初一瘸一拐的进入灵堂,看着牌位,捶胸顿足,行着祭拜大礼。
秦氏将她扶起,“王郎若是知道能得评事如此挂念,九泉之下,定然欣慰。”
张景初一瘸一拐的走到棺椁旁,王玖的尸身已被妻子整理干净,看不到一点受伤的痕迹。
驿馆那惊魂一幕,仍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,若没有王玖舍命相互,恐怕如今躺在这棺椁中身死的便是自己。
她看着王玖,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但悲伤与自责却刻进了眼中,同时还有愤怒,是对掌权者轻视性命的不满,极度的悲愤过后,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暗,不再有任何的仁慈。
从灵堂内走出后,秦氏母女将张景初送到院外,随她一同来的文嫣,抱着一只钱箱走上前,“主君。”
张景初于是将钱箱给了秦氏,“这是我的一点歉意,还望娘子收下。”
秦氏见状,连连推辞,“这怎么行呢,评事能来探望与吊唁,奴家心中已是感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