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在了一起。
指节分明的手与她解衣之时,不断的触碰着她的身体,而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,可并非是完全的兴奋,这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恐慌,这让她想起了殿试放榜那一日。
那日她用权力压迫张景初,穿上那身与她原本品阶不符的公服,她的心中是否也是如此百感交集与恐慌呢。
张景初仍未停止手中动作,她抬起手将昭阳公主挽发的金簪取下,高高的发髻很快便松散了下来。
“公主的心境变了。”张景初的视线从头顶的发髻慢慢下移,对上昭阳公主的双眼,“公主的眼中为何恐慌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昭阳公主轻轻挑起眉头回道。
“公主是不是觉得,臣与潭州楼阁上那一夜,不一样了,是吗?”张景初遂替其作答,“公主太想掌控臣了。”
“以至于乱了自己的心。”张景初握起昭阳公主的手,放在自己腿上,一边看着,一边轻轻摩挲着,“潭州之遇,不过浅谈,公主对臣,终究是所知甚少。”
“至长安登庙堂之高,历经种种,公主方才知晓我心,往日之情虽不假,可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“这一纸婚约,束缚的不仅是臣,也是公主自己。”张景初抬起头,看着昭阳公主。
“公主想要自由之身,不愿做争权夺利的牺牲品,可是关关难过,逃得了权力,却又坠情网。”
“世俗的枷锁,犹不及自己心中那道桎梏。”
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,一字一句的剖析着自己的内心,越发的感到惊恐。
张景初见她如此,突然变了脸色笑道:“臣骗公主的,不必当真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歇息。”她将昭阳公主的手放下,并起身道,“我去挑灯。”
张景初刚刚起身还没有走开几步,昭阳公主便也起身追上,并从她身后将她紧紧抱住,“是因为馆驿那件事吗?”她不安与愧疚道。
那天张景初撑着拐杖独自行走的身影,仍在昭阳公主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狂风卷灭了屋檐下的宫灯,院中的彩色花卉在雨水的拍打下凋零些许,但仍有花苞冒着雨水,迎风绽放。
轰隆隆!
电光之下,二人的身影倒映在墙头,紧紧贴合,烛台火光昏黄,屋外的声响掩盖了屋内的动静。
张景初抬起手,覆上昭阳公主的手背,用指腹轻轻揉搓着。
“今夜又下雨了呢。”张景初看着屋外,听着风吹雨打的声音。
纵马穿林,雨水打叶之声,仿佛就在耳侧。
她伸出手将烛台上的红烛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