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”张景初主动走上前,她不愿让昭阳公主为难,“无碍的。”
昭阳公主握着她的手,抬头对视,片刻后,她看着萧承明,“请三舅转告翁翁,如果卫国公还想认我这个孙儿,就请尊重我的选择,她在,一切便能安好。”
萧承明看着昭阳公主,又撇了一眼张景初,叉手应道:“喏。”
张景初跟随萧承明来到了萧道安的书房,萧承明将昭阳公主的话转达后,便将张景初喊了进去。
“儿告退。”
张景初轻呼了一口气,随后踏入书房,可刚一进去,房门就被萧承明所关上。
门关的一瞬间,她便被屋内紧张的气氛所惊,紧接着便是来自一位久经沙场,手中沾满了无数胡人鲜血的老将身上带来的压迫感。
这种压迫,带着杀伐的肃杀之气,这便是连皇帝都礼待且忌惮的当朝第一武将。
仅仅只是坐在那儿,她便感受到了一股威压。
“见过卫国公。”张景初走上前弯腰行礼。
萧道安倚靠在座上,虽满头白发,但脸上却是棱角分明,充满了精明干练。
他打量着张景初,从座上缓缓起身,“昭阳因何选你?”
张景初看着身材魁梧的萧道安,心里泛起了嘀咕,但当俯视的目光落下时,她更多的是慌张与恐惧,仿佛下一刻便要被碾碎一般,“公主说臣与公主的一位故人,容貌相似。”
听着张景初的回答,萧道安抬头审视着,“昭阳出身于天家,同时也是我萧道安之孙。”
他走到张景初的身前,“你有幸尚主,应该感恩戴德才是,如若你是识趣之人,知进退,懂分寸,日后仕途,必定青云直上。”
“可是你没有。”不等张景初回话,他便将手搭上了她的肩膀。
宽厚而沉重的手掌压在肩头,宛如一座大山,让张景初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知错吗?”萧道安在她身侧,沉声质问。
“下官想请问国公,下官何错之有?”张景初硬着头皮回道,“因为萧彧之事?”
“萧彧一案是果,可是种因之人却是萧家而非下官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若真的顾及与爱惜自己的身份体面与家族荣辱,便应该周全行事,而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与默许,将把柄落下。”
“贵妃说你巧言善辩,果不其然。”萧道安道,“你说得不无道理,但你用错了人,我是一个武将,你们文官那套说辞,在我看来,都是狡辩的虚伪作态。”随后便用力将张景初压得跪了下去。
张景初想要反抗,却被萧道安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