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敢怪翁翁呢。”昭阳公主向祖父福身回道。
在萧道安的儿女当中,最疼爱的便是昭阳公主的生母,并且萧贵妃也是为家族牺牲最多的。
故而他将作为父亲仅有的一点仁慈都给了这对母女。
“这次翁翁回来的仓促,也没有准备什么。”萧道安向自己的儿子萧承明看了一眼。
萧承明拿来一把匕首,“父亲。”
萧道安于是说道:“这是我从辽人大将手中缴获的金刀。”
匕首的刀鞘用黄金所制,上面嵌满了宝石,昭阳公主接过匕首,将其拔出,刀身锋利无比。
“你和你母亲一样,不喜欢那些闺房中事,因此我便想到将此物送给你。”萧道安又道。
“多谢翁翁。”昭阳公主拿着匕首谢道。
“辽人对兵器的冶炼不输大唐,此刀锋利无比,翁翁希望你,不被琐事困扰,遇事,能够明辨是非,当断则断。”萧道安意有所指道。
昭阳公主自然听得懂祖父的弦外之音,“昭阳如今已经长大成人,能够明辨是非对错,也知道如何抉择,翁翁不用为昭阳担心。”
萧道安听后,摸了摸络腮胡子,“你能明白,自然最好,但若不能明白,我这个做祖父的,也不能袖手旁观,毕竟我只有你母亲一个女儿。”
“翁翁在朔方,军务繁忙,昭阳不敢劳烦翁翁再分心操劳这等繁琐小事。”昭阳公主回绝得十分果断,她不希望萧道安插手自己的婚事,同时也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“昭阳是母亲的女儿,必不会做有损家族之事。”她深知萧道安的脾性,若不顺着来,馆驿之事,恐怕还会再生。
“晚上,老夫就不留你们二人用晚饭了。”萧道安起身道,“我还要入宫,去见你阿爷。”
“翁翁今日回来,没有先去见圣人吗?”昭阳公主问道。
“公主不应该这样问,因为,”萧道安回道,他看着昭阳公主,“是你父亲没有见我。”
“…”
半刻钟后,昭阳公主带着张景初从国公府出来,登车时,胸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痛,差点栽倒在车辕上。
幸而昭阳公主没有立马进入车厢,察觉出了张景初的异样,于是俯身将她扶住,“怎么了?”
张景初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
昭阳公主将张景初扶进车厢内,并问道:“适才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?”
张景初没有回话,昭阳公主便又追问,“他不是为难你了,或者对你说了重话,逼迫,威胁恐吓之类的。”
凭着对祖父的了解,加上张景初不语,昭阳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