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昌县主很宠溺他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她也与一般的母亲不同,是个很洒脱的人。”
“哦对了,元济喜欢酒,你回大理寺时,要不要带一些谢礼。”昭阳公主问道,“我替你备上。”
“好。”张景初点头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翌日
——义宁坊·大理寺——
天才刚刚亮,张景初便骑马早早来到了官署,身上穿着与官职匹配的青色公服。
进入官署后,无论是官员还是胥吏,都变得比之前更加热情,再也没有人敢冷眼相待。
尤其是进入办公的大堂后,原先排挤她的同僚纷纷上前向她赔罪。
“下官不知您是昭阳公主的驸马,先前多有冒犯与得罪,还请驸马宽宥。”
“评事初入大理寺时,怎不告知我等呢,您可是圣人的新婿,皇亲贵胄。”
张景初并没有与他们计较,卫国公府走上一遭,她便也明白了这群官员为何会如此的惧怕,“本就是我鲁莽行事,还差点给大理寺闯下祸端,诸位不计前嫌,张某心中很是感激。”
“驸马说哪里的话,驸马心胸宽广,不与我们一般计较,我们才是自愧不如。”众人惭愧说道。
而张景初也清楚,这些人畏惧的,是自己的妻子,是皇权。
虚与委蛇了一番后,张景初回到了自己的座上,而元济全程都在看戏。
“驸马今日回来可真是一雪前耻啊,那群人,腰都直不起来了。”元济打趣道。
“如此这般,总归是倚靠的别人。”张景初坐下道,“有什么好炫耀的。”
“有人靠不好吗,别人想靠还靠不上呢。”元济笑道。
片刻后,张景初将一壶酒拿了出来,放在元济桌上。
“这是酒吗?”元济看着两个拳头大的青瓷酒壶。
“谢礼。”张景初说道,“公主替我备下的,以答谢元君的救命之恩。”
元济迫不及待的将塞子拔出,溢出的酒香刚一冒出,他便知道是好酒,于是浅尝了一口,“这酒可是难得一见,拿钱都买不到呢。”
得了好酒的元济,开心极了,“公主对你还真是百般怜之,爱之,事事都想得周到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那天公主单骑出城,整个万年县都知道了,还惊动了街巡使。”元济又道。“可想而知公主有多急切。”
听着元济本是调侃的话,张景初于是说道:“公主对我情意深重,我只怕是,无以报答。”
“怎么不能报答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