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,而是在窗前摆放的一张躺椅上,闭着眼睛休息。
张景初走上前,轻轻喊道,“公主。”
见没有反应,张景初于是拿起一条绒毯替她盖上,刚俯下身时,只听见昭阳公主忽然开口问道:“官署的公务忙完了?”
张景初僵在原地呆滞了片刻,“忙完了,若时辰到了,臣还没有回来,公主便不必等臣吃晚饭。”
昭阳公主于是睁开眼,对视着张景初,“看来驸马半月之余没有回官署,堆积了不少公务。”
“官署今日倒是没有很多事,只是臣下晌后去了一趟平康坊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“你还记得吾在婚前与你说过什么吗?”昭阳公主问道。
“国朝官员不许狎妓,若被有心之人检举,会遭御史台弹劾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但我并没有去妓院。”
“我知道你去了哪儿。”昭阳公主起身道。
“平康坊的胡姬酒肆。”昭阳公主走到盆栽前,其中一朵牡丹已经开始呈衰败之色。
“前几日我在礼册上看到了十一娘的名字,于是去谢了礼。”张景初解释道。
“胡姬酒肆我倒是知道一些,至于那家店的店主。”昭阳公主看着衰败的牡丹,“这家酒肆虽在平康坊,但常有权贵光顾,不是一般酒肆。”
“公主如果不喜欢,臣以后不会再去了。”张景初看着昭阳公主的身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