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祖上曾做过医药,昭阳公主明白裴昭仪的用意,于是接过,“裴昭仪还真是有心。”
“记得代我向你母亲问好。”昭阳公主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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咚咚咚!——
至夜深,坊外的禁鼓敲响,张景初半躺在冒着热气池水中,身上的几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昭阳公主穿着一层层薄薄的纱衣跪坐在矮案前,手中正拿着那瓶伤药,她将药瓶打开,先在自己的手上试了试。
“这几年,华阳公主一直陪在公主身边吧。”张景初开口问道,“臣记得,那个时候她才一点点大。”
昭阳公主放下手中的药,起身走到了水池边上,“算是吧,裴昭仪与母亲亲近,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带着她。”
“裴氏本是商贾之家,性情要豁达许多,不争不抢。”昭阳公主俯下身又道,她拿起一旁的勺子,舀水浇在张景初的身上,又替她轻轻擦拭着后背。
张景初抓住昭阳公主放在自己肩头的手,“公主少时也曾这样开怀过。”
“人只要什么都不懂,忧虑的事,自然就会少很多。”昭阳公主回道。
“不懂又不懂的好,懂也有懂的好,总之这世间之事,永远无法两全。”
张景初听着这番话,随后转过身,从水中直起腰身将昭阳公主拽进了池中。
贱起的浪花溢出了池面,昭阳公主顺手揽上她的脖颈,扑进她的怀中,并在她耳侧轻声问道:“衣裳都湿了,驸马这是要做什么?”
张景初搂着昭阳公主,扶上她的腰肢,低声回道:“记得绿罗裙,处处怜芳草。”
打湿的衣裙的紧紧贴在肌肤上,张景初伸手将其一一解开,脱落,而后吻上了她的朱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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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
——卫国公府——
“前几日你翁翁回来的时候,怎不见你回来呢?”长房的庭院里,兵部尚书萧承恩的妻子王氏,对于回家探望的次女不但没有好脸色,反而有些责怪与训斥之意,“虽说嫁作人妇,便要以夫家为重,但你毕竟是国公府所出,是萧家的女儿。”
“这阵子,你父亲忙于公务,一直抽不开身,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也帮不上什么,便只能让这内院内宅,安静清宁。”王氏又道,“李家是书香门第,又是宗室,李五郎虽是出身差了点,但胜在聪慧勤谨,这门婚事是你阿爷精挑细选,想来李家待你,也是不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