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公主就在官署中的李广进再次呵斥,“五郎,够了。”
“我愿意和离。”萧娴说道,并从怀中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。
“好啊你!”李启晟看着萧娴拿出来的和离书,“原来你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,你还说不是你指使的。”
堂吏将和离书拿到了公堂的案上,张景初看后,取出了案上万年令的官印。
“经审断,夫妻义绝,立判和离。”遂在和离书上盖下官印。
萧娴听到后,泪流满面的说道:“那金玉做的花轿,不过是一座精致的囚笼。”
“它困住了,”萧娴回过头,看着公堂外的天光,暮色黯淡,“多少女子的一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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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为什么女性离婚那么难吗,因为律法是不公平的。
小张如果不是驸马,这事根本解决不了的(她背靠公主可以做很多事)
第67章 如梦令(五)
如梦令(五):李绾:“还在为案子苦恼吗?”
“接下来,该算算你的罪了。”张景初看着李启晟说道。
“官府既然已经判处我们离异,为何还要定我的罪。”李启晟不满道,“这不公平。”
“诸位,这位张评事,是昭阳公主的驸马,同时也是萧家的外婿。”李启晟又道,“处事如此偏颇,我不服。”
“偏颇?”张景初看着李启晟,对自己动手殴打妻子,毫无悔改之意,“你伤人可是事实?”
“动手伤人在先,还要为自己狡辩,你真是恬不知耻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,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吗?”
张景初的话引来了官署外,围观百姓的议论,“对妻子动手,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。”
“连自己的妻子都打,对外却唯唯诺诺,这不就是欺软怕硬的懦夫吗。”
听到议论,李启晟恼羞成怒,“胡诌什么!”
“依《唐律》见血为伤,经过仵作的验伤,萧娴身上多处以手足所伤的淤青,红肿,以及汤火之伤,还有刃伤。”张景初看着仵作的验伤记录说道。
“这么多伤啊。”围观的百姓听后,许多妇人都气愤不已,而一部分男子则是看戏的态度而漠视。
“简直不是人。”
“《斗律》所定,斗殴中以手足殴人者,笞四十,伤至流血,杖七十,折齿、毁缺耳鼻、眇一目及折手足指,若破骨及汤火伤人者,徒一年,折二齿、二指以上及髡发者,徒一年半,若刃伤及折人肋,眇其两目,堕人胎,徒二年。”张景初又拿出律法说道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