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逃开。”
“前往潭州找你的时候,我很迫切,也很期待,同时也很害怕,我期待是你,同时也害怕我的期待会落空。”昭阳公主又道,“但离开长安的那一刻,我是高兴的。”
“我逃开了那座囚笼,打开了枷锁,虽然很短暂。”
“在马背上的时候,我才能感觉到,呼吸的畅快,”昭阳公主继续说道,“所以我当时才会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选择回到这里。”
“我承认,找你,嫁你,都是出自于我的私心。”昭阳公主又道,“或许有执念所在。”
“可当我与你重逢的那一刻,我内心的跳动,与身体的反应,不会骗人。”
“我对你已经不仅仅是,喜欢。”
张景初看着昭阳公主的身影,随后起身走到她的身后,轻轻将她环抱住。
“如果能以我微末之身帮到公主,我很乐意,也很高兴。”张景初道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——卫国公府——
屋内,卫国公府的长子萧承恩坐在主位上,妻子王氏陪坐在身侧。
判处和离后,李家归还了嫁妆,并将萧娴送回了本家。
女使搀扶着尚在病中的萧娴,跪在双亲座前磕头认罪。
“出了这样大的事,为何不先告知家中?”案子结束后,萧承恩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,并不是关心自己的女儿这些时日在夫家所遭受的委屈,而是开口质问,带着指责的质问。
“告诉家中,又能如何呢?”面对父亲的态度,萧娴心灰意冷的回道,“爷娘会将我从李家带走吗。”
“既然不会,我又何必给主家增添麻烦。”萧娴又道。
“将此事告与官府,弄得满城皆知,甚至还闹到了朝堂上,惊扰了圣听,这样的做法给萧家惹来的麻烦少吗?”萧承恩冷漠的说道,“你已是二嫁,此事一出,家族的颜面都已被你丢尽。”
萧娴如鲠在喉,她抬起头看着生养自己的双亲,血浓于水的亲情,在家族利益前不值一提,“我并非没有生过求助的心思,只是家中的态度,不是让我体恤丈夫便是要我孝敬姑舅,以维系两家秦晋之好,我是国公府的嫡女,我要顾及整个家族,可是家族,何曾顾过我。”
经过这次和离,萧娴已彻底看清,并对自己至亲不再抱有任何期望。
“你这是在责怪家中吗?”萧承恩非但没有半分愧疚,反而拉下了脸色,“国公府生你养你,让你养尊处优的过了十几年,你就是这样回报家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