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喜欢这些尔虞我诈,”昭阳公主回道,“可身在此山中,哪还由得我选。”
“只要事情没有到不可控的地步,驸马做的事,我可以当做没有看见。”昭阳公主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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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大明宫·延英殿——
“飞禽通灵,而鹦鹉仿人语,但并不能悉数学会,因此可见,陛下是天下万物之主。”张景初跪在殿中道。
皇帝将从鹦鹉的视线上挪回殿堂,看着跪在地板上的青色身影,“天下万物?”
“是的,陛下,您是天下共主。”张景初道。
皇帝负手缓缓走到御座上,想到藩镇割据,朝廷隐忧,“身能俯首称臣,但心可诚?”
听着皇帝的问话,张景初回道:“心是否诚,在于行,君子笃于义而薄于利,敏于事而慎于言,利可使人心诚,亦可使人不诚,风险,可止人心不轨。”
“陛下与其问心诚,不如问利,问风险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利让人往,而止于风险。”
“问利…”皇帝思索了片刻,“朕还是,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。”
“张卿。”皇帝轻唤道。
“臣在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“不知张卿想要的利,是什么?”皇帝问道。
“凡人之利,不过钱财与名誉,”张景初回道,“臣是凡人,不求钱财,但想要一些名誉,做好自己的本职。”
“这可与你鹿鸣宴上的惊人之语,大有不同。”皇帝又道。
“年轻士子不知天高地厚,总以为有抱负就够了,”张景初回道,“直到入场,方知天地宽广,我之渺小。”
皇帝从张景初的话语里听出来了畏惧之意,于是便也明白了,卫国公萧道安在派人刺杀未果后,应该再次向她施加了压力。
“朕听说你与魏王走得近?”皇帝起身,走下御座。
“魏王于臣,有知遇之恩。”张景初如实回道。
“是吗?”皇帝来到张景初的身前。
张景初听后,连忙埋头,惊恐得不敢再答。
“魏王是朕的儿子。”皇帝半眯着老眼,打量着张景初,“昭阳是朕的女儿。”
“你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,才让朕的骨血,如此信任你?”皇帝又道。
“陛下是君父,公主与魏王所图,唯陛下最清楚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而臣,只知有利而往,公主的利是自由,魏王的利…”
“是潭州之案。”张景初紧张回道。
“潭州之案?”皇帝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