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初这样急切的模样。
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便被强吻堵住了嘴,她愣了愣,但并没有抗拒,反而顺应着她。
这一次,并没有像大婚那夜一样,不再是暴雨之下有所克制的温柔,她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生气与愤怒。
这样的愤怒,使得她的行为极具侵略性,又有些蛮横与强迫,她在向她索取,贪婪的索取。
张景初拽着昭阳公主手腕,一步步将她逼进了房中。
克制的枷锁被打开,洪水如猛兽,席卷而来。
张景初的贪婪索取,让昭阳公主快要喘不过气,同时也让她猜到了什么。
就在张景初将她逼至榻上时,她伸出手,抵在了张景初柔软的胸口上,旋即翻身将她压倒在榻上,并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手,二人短暂的分开了些许距离,“你的心乱了。”她粗喘着气说道。
张景初躺在榻上看着昭阳公主,并抬起手抚上了她的脸,“可以吗?”
她看着张景初眼中乞求的泪光,于是一下心软了下来,再难拒绝,“嗯。”
第70章 如梦令(八)
如梦令(八):李绾:“取悦我。”
——中书令李良远宅——
“主君回来了。”
和离案之后,长安民间对李家颇有微词,尤其是内宅女眷之间,变成了饭后闲谈。
李良远回来后,幼子李广竣便匆匆跟进了父亲的书房。
“六郎君。”家奴叉手行礼道。
李广竣踏进书房,看着正在寻找书籍的父亲,慢下脚步行礼道:“儿子给父亲请安。”
“嗯。”李良远应答着儿子的请安,依旧抬头看着书架。
“父亲为何要替儿子提前加冠?”李广竣问道,“难道只是为了入仕吗。”
李良远取出一份卷轴,回头看着幼子,有些不悦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儿想问父亲,提前冠礼,是不是为了婚事。”李广竣问道。
李良远走回书桌上,坐下道:“你已经到了婚冠的年龄了。”
“可是五哥的事情才刚刚平息,现在整个长安都在议论我们。”李广竣说道,“父亲用五哥来拉拢萧氏,却毁了五哥一生,如今又还想用儿吗?”
“放肆!”李良远呵斥道,“你五哥是咎由自取。”他并没有告诉幼子,这门婚事他本就没有看好,如今的结局,也正是他所期望的,他想以此博得皇帝的信任,从而帮助东宫对抗与摆脱萧氏一族的控制。
“可若不是父亲让五哥强娶,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李广竣对父亲的做法尤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