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党争吗,与中书令结亲,便是攀附东宫。”
“但这又是中书令的意思。”杨婧又道,“中书令是文官之首,不能得罪,父亲不好直接驳回。”
“三郎,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的聪慧,我也不至于如此头疼。”扬忠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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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昭阳公主宅——
“想办法逃出去。”
“朝廷的兵马快要到了,我们出不去了,父亲。”
“七娘。”
“七娘。”
“阿娘。”
“大娘子,老奴愿用孙女,将小娘子替换出去。”
“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。”
“请你带七娘走。”
“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“娘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不,七娘你要记住,我们顾家的仇。”
“只能你来报。”
“你阿兄不可能贪墨军饷,顾家不可能造反,这一切都是构陷。”
“阿爷。”
“顾郎,够了,她只是一个孩子。”
“阿娘。”
“含儿,阿娘只要你活着,只要你活着。”
“不要背负这些,不属于你的罪孽与仇恨。”
“阿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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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!”张景初从榻上惊醒,整个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。
“怎么了?”昭阳公主从疲惫中苏醒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,昭阳公主缓缓爬起,看着张景初惊慌失措的模样,还有浑身都被汗水浸湿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
张景初将昭阳公主一把搂进怀中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昭阳公主并未因为妻子浑身湿透而抗拒,她感受着她的惊恐,轻轻抬手回应着她,安抚着她,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直至张景初逐渐平稳下来,二人才渐渐松开分离。
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,“白天,圣人召你入宫,究竟与你说了什么?”
“你从回来后,就有些魂不守舍。”昭阳公主又道,“难道圣人也向你施压了?”
张景初抬起头,对视着妻子,月色之下,她看着妻子好奇的目光,“圣人让我辅佐魏王。”
张景初的回答,让昭阳公主瞬间错愕,并且僵下了脸色,她有些意外,也有些惊恐。
尽管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在权衡朝中,而这门婚事,也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女儿的私欲。
她最担忧的事情,终于还是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