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彧那个案子时,杨婧对张景初的态度,多年的旧友,还比不过一个初识的人,“你该不会喜欢张景初吧?”
杨婧再次抬头,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自作主张的猜想我的心思。”
“我想不明白。”元济也冷下了脸。
“你陪着县主不好吗?”杨婧反问道,“与杨家联姻,即便只是明面上的,你也要被迫卷入这些斗争中。”
“我阿爷明哲保身这么多年,还是逃不开党争。”杨婧又道,“你又何必自讨苦吃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带你脱离苦海?”元济说道。
“如果你心有所属,或有更好的人选,我可以不管你。”元济又道。
“我对张评事,只有欣赏。”杨婧于是说道,“如你母亲对他那样。”
“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世间男子,极少有人能做到那样。”她又道。
“你也说了,是极少。”元济道。
“如果你没有,”元济看着杨婧,“我会请母亲前来提亲的。”
“你若想好了,随时给信我,我会等你。”元济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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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济走后,杨婧放下了手中的书,她看着元济逐渐远去的身影,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就说元济那小子,对你心思不纯。”杨修走进院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