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,但我们从来都是以爵位相称,是敌对而非手足,她若是知道你如此叫唤,驸马的桌子,恐怕就要被掀翻了。”李瑞又道。
张景初伸出手煮着案上的茶,随后用茶勺将其分出,递了一碗到魏王桌前。
“此间只有下官与大王,大王不说,我亦不说,她又怎会知道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“看来,你对昭阳公主,有很多隐瞒。”魏王李瑞道。
“这世间最不能相信的,就是人,任何人,即使是同床共枕的妻子,也不可能毫无保留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大王难道不是吗?”
李瑞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,抬眼盯着张景初,“既然不能相信,你又为何要找吾。”
“因为有共同的利益驱使,可以达成同一个目标,那么就可以为伍,大王对下官,是价值所需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生死利益的捆绑,这样的关系,反而更为牢靠。”
“你断的两个案子,得罪了当朝的两大最权贵。”李瑞说道,“我本在犹豫,是否要来见你。”
听着魏王的话,张景初将钱袋拿出,“这里面是二贯钱。”与茶水一同推到了魏王身前。
“你一个读书人,怎么会有这样重的防备心。”李瑞打量着张景初,半眯着眼睛端详,“因张仁青之案,你想要对付东宫,对付李良远,但凭借你自己的力量,远远不够,所以你借潭州之案,把我拉下了水。”
“那日你不是来找我借钱的。”李瑞又道,“你是在告诉所有人,你在我的船上。”
“你没有理由那样做,所以东宫一定会以为,潭州的那桩案子,是我所为。”
“看来世人的传言,并非虚假,”张景初看着魏王,“众多皇子当中,最像圣人的,是魏王您。”
“我听说圣人单独召见了你。”李瑞端起茶杯,喝着茶水问道。
“岳丈见女婿,也不足为奇吧。”张景初放下手中的杯子回道。
“我这个父亲,从来都是寡情,即使是对你的妻子,也不过是比我们好了些许而已,而这背后,还有萧家的原因。”李瑞说道。
“圣人在警告与提醒我,要听话。”张景初于是说道。
“听什么话?”李瑞问道。
“圣人让下官辅佐魏王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这样的回答,让李瑞很是吃惊,“辅佐我,圣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,长安城中遍地都是暗桩与眼线。”
“辅佐魏王,但不可伤及东宫。”张景初又道。
听到完整的话后,李瑞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,“我就知道,这个老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