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何必为了那些根本不在乎之人,纠结于自身呢。”杨婧又道,“好与不好,她人说了不算。”
“唯有亲身感受,才是最真实的。”
听到杨婧的一番话,元济大为震惊,她看着未婚妻,“这些年,我竟然没有察觉你的变化,还停留在,你幼时摔倒了,找你阿兄哭,说是我使的坏。”
“叫你仗着年长欺负我。”杨婧回道。
“那就不知道是谁经常吵着要元济阿兄带她出去玩呢。”元济说道。
杨婧看着元济,头靠在木架上,忽然很是感慨,“你行冠礼的那一年,我曾想过你娶妻的样子。”
“嗯?”元济看着杨婧,二人相差十岁,元济二十而冠,当时的杨婧才不过十岁,“你个小娃娃,还操心大人的事。”
“冠礼之后,君子成人,便可以成婚建立家室,我自然也有所思。”杨婧道,“但我没有想过,你会一直不娶。”
“毕竟你是元家的独子,县主又那样疼爱你。”杨婧又道。
“你想知道原因吗?”元济问道。
“原因?”杨婧看着她,突然起了好奇之心。
“等时机到了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元济道,随后她从袖口中拿出一块巾帕,巾帕里包裹着一只金玉簪子,雕刻这牡丹花,“抱歉。”
杨婧看着元济递来的簪子,伸手接过,“这是你雕刻的?”
“嗯。”元济点头,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小的时候,我见你雕过磨喝乐。”杨婧回道,“当时问你要,你还不愿意给。”
“有这回事吗?”元济摸了摸脑袋,“我怎么不记得了。”
“这么些年过去,元君还记得什么呢。”杨婧道。
元济沉默了片刻,“记得你。”
“嗯?”杨婧疑道。
元济随后起身,“等问名、纳吉之后,我会亲自送来聘礼求婚。”
第79章 如梦令(十七)
如梦令(十七):真正难得的,是两心相同
贞祐十七年秋,七月初七,乞巧节。
咚!——
随着屋顶上传来一声鸡鸣,解除宵禁的晨钟响起,东西两市也响起了开市的鼓声。
集市上多了许多售卖七夕应节之物的摊贩,曲江旁边还有卖花灯的货郎。
一滴晨露,从树叶上滑落,额头之上突然传来了清凉的触感。
锋利的横刀,举过头顶,在月色之下散发着逼人的寒气,顷刻间便要落下。
“不要。”张景初从梦中惊坐起,满眼恐慌,醒来后才发现是妻子的手,压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