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买花,杨婧跟随元济游逛东市,又去了胭脂铺子,刚一入内,店中的小厮便都认出了元济。
“元君。”
“元君安好。”不光是殿内的小厮与女使,还有店主人,似乎与元济是老相熟,又或者元济是常客。
“听闻元君即将婚娶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店主人向元济道喜,“这位是?”并看着元济身侧相随的女子,上下打量。
“元某的内人。”元济回道。
“原来是少夫人。”店主瞬间变得恭敬了起来,“夫人随便看,相中了什么,尽管拿便是。”
“看来兄长,没少来这里。”杨婧看着货架上的胭脂,调侃说道,“是因为县主么。”
元济跟在她的身后,“是...也不全是。”支支吾吾的回道。
“兄长放心,日后成婚,我不会干涉你的私事。”杨婧拿起一只小小的青瓷罐,里面盛的是香粉,她抬起手轻轻煽动着香味,使起飘动至鼻间。
“倘若我真如流言所说,是那样的人。”元济看着杨婧,烛火之下,想要靠近的心,显得那样的小心翼翼,“你会怎么选择。”
“流言是什么?”杨婧回过头,疑惑的看着元济,“我知道县主是什么样的人,她敢如此担保,一定有她的理由。”
“而且。”杨婧将手中的青瓷罐放回原处,“我与你相识了十几年。”
“我想,我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,而非旁人的言语。”杨婧又道,“至于我说的不干涉,是你那些必须要做的事。”
元济看着杨婧,心中很是触动,还没等他开口,两个才过膝盖高的幼儿便从屋外跑了进来。
“阿爷。”
“阿爷。”
又因为横冲直撞,便与一旁挑选香粉的杨婧相撞,差点使得杨婧打翻了香粉,好在元济扶住了她,“小心。”
“你没事吧。”元济拖着杨婧的胳膊,二人靠得有些近了。
杨婧对视着他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,于是从他怀中抽身,“我没事。”
而幼童的父亲见孩子如此冒失,便开口训斥了起来,“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不要在铺子里乱跑,还不快给少夫人道歉。”
听到父亲的训斥,幼童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杨婧放下手中的香粉,“好了好了,不哭不哭。”安抚起了孩子,“店主,我没事的,您不用责骂她。”
见杨婧说话,店主人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片刻后,杨婧便哄好了哭闹着不止的孩子。
元济看着这一幕,为妻子柔善之举动容的同时,也有些内疚与隐忧。
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