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要将功劳拱手送人,凭什么建奇功后,还要回到原来的位置。”昭阳公主又道,“因此吾不认为这是木兰自己心中所想。”
杨婧看着昭阳公主,站在船头的灯火之下,“那么,公主心中...”
昭阳公主回望着杨婧,“如你所是,建木兰之功业,不做退让。”
船头烛火闪烁,张景初看着身侧的妻子,片刻后,元济的画舫缓缓驶离。
“我原以为,公主只是想听此曲伴舞。”张景初道。
“驸马如此聪慧,怎会猜不到吾的心思呢。”昭阳公主收起软剑说道。
“我记得,公主是想要逃离这些争斗的吧。”张景初看着妻子道。
昭阳公主洗了洗手,“可是我从生下来就注定了,我无法逃离。”她抬起头看着张景初,“不是么?”
“木兰辞的结局...”张景初拿起琵琶,在船屋内的毡毯上坐了下来,“可汗问所欲,木兰不用尚书郎,愿驰千里足,送儿还故乡。”
“麻木之人不会觉得怎么样,但若是有野心之人,这样的结局听起来,会让人气愤。”张景初道,“公主自知无法逃离,可有想过争上一争?”
“争,怎么争?”昭阳公主随着走进船屋内,于一旁坐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