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忍。”
“圣人不会动萧道安的。”李良远道,“就算他杀了天子使臣,也能毫发无损。”
“那父亲为何要这样做?”李广源不解。
“我要的是河东。”李良远道。
“儿子明白了。”李广源叉手道,“只是盐铁之事,罪责太大了,一旦被圣人知晓...”
“大郎。”李良远突然打断了长子的话,“你素来规矩,但也少了些胆量,这一点不如你的弟弟,但你也沉稳,所以我才将你放在这个位置上,让你掌管盐铁。”
“今日为父去见了太子殿下。”李良远道,“将你那张柜坊的票据一并送与。”
“记住,我们是在为东宫做事。”李良远提醒着长子。
“儿知道了。”李广源点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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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,眼神逐渐与窗外寒冷的月色相合。
“臣还知道,公主心中之志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“我心中之志?”
“也是,你我自小便相识,那个时候,我与你之间从无秘密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对付李良远,这太危险了,圣人也不会允许的。”
“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,敌人也会找上门。”张景初道,“李良远想要巩固自己的位置,就要不断取信圣人,在他那个位置上,取信圣人的唯一方法,便是让圣人不断猜忌萧氏一族。”
“萧家的势力越大,圣人就会越倚仗与信任李良远。”张景初又道。
“圣人猜忌翁翁已经很多年了,但朝廷现在需要倚仗翁翁戍边,再如何猜忌,也不敢妄动。”昭阳公主道。
“所以公主此刻应该提醒河东节度使。”张景初推测道。
“河东节度使?”昭阳公主愣了愣。
“公主不是说,河东节度使与朔方也有来往么。”张景初道。
“嗯,我与你大婚时,河东节度使除了向皇室献礼之外,还向翁翁送去了贺礼。”昭阳公主回道,“但是翁翁并没有收。”
“河东节度使若真的投靠了萧道安,那么离死期也不远了。”张景初道,“他可以投靠公主,投靠东宫,但不能是萧氏。”
“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我会派人告诉宋通的。”
“那你查漕运的目的?”昭阳公主又问。
“我在审和离案的时候,会有关于夫妇的财产分割。”张景初说道,“也曾询问了你二姐姐一些事,发现晋国公府的账目存疑。”
“转运使这么大一个肥差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