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运送的押官拔出腰间横刀,大声呵斥,“什么人!”
“胆敢拦截边关粮草,不想活了吗。”押官拿着刀,左右环顾,发现他们穿着甲胄,似乎是边关的士卒。
其中一名领头的军官骑马上前,“奉节度使之令,前来查验与收取官盐。”
押官听后,勃然大怒,“朝廷送往边关的军需,一向是由专人在军营中进行对接,节度使怎能派人私自提前截获。”
“反正是送往朔方的粮草,早送到晚送到又有何差别。”马背上的军官说道。
“既然没有差别,节度使又为何如此急不可耐。”押官突然变了语气,反问道,“难道是心中有鬼?”
军官听后,觉得运盐的官员好像与以往不同,就连言语都很是奇怪,“就在此地验收,以免有些人在军需上做手脚,一旦送到我们的地界,便不愿承认了。”
“整个朔方都归节度使管辖,此地亦是。”押官不慌不忙道,“就连歇脚的驿站,也是节度使治下。”
“节度使总不能对自己的军需做手脚吧。”押官又道。
军官本是来质问朝廷的人马,却忽然被反制,于是从马背上跳下,怒呵道:“盐是你们送来的,出了差池,还懒我们不成。”
“盐从户部出来时,清点了三遍,由圣人亲裁,最后运出长安,出关时又清点了一遍,全都记录在册。”押官说道,“一路上都有专人运送,怎会出错。”
“那谁知道呢,”军官走上前,“你们会不会监守自盗。”
“来人。”军官抬手。
而押官并没有阻拦,军官于是命人将遮盖的布袋揭开,随后抽出腰间的佩刀,将盐袋划破。
原本以为会是调换的劣质盐,好进行问责,但漏出来的却是沙石。
“盐呢?”押官大惊失色道,并先军官等人一步发出质疑,“运至朔方前,这批官盐是经过的层层盘查的。”
还未等军官反驳,便有一批人马迅速围了过来,将所有人团团围住。
军官与一众将士纷纷惊恐的望向四周,见到这些朝廷的兵马,这才意识到,似乎是敌人提前预知了这一切,并且故意在朔方的驿站歇脚,延缓了一天的运送时间。
“官盐在朔方丢失,节度使为何要违反规定,提前派兵截盐,这难道不是因为心虚所致吗?”押官质问道。
萧道安急于解决盐的问题,如今盐却不翼而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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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祐十七年七月秋,十九日,福昌县主嫡子元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