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元济站在门外恳求道。
“元氏乃大家,这催妆礼岂能怠慢。”门内传出刁难的声音。
元济于是看向张景初,“催妆礼是什么?”
张景初于是回道:“催妆的诗,难道元兄不知道吗。”
“我没结过婚,我不知道啊。”元济皱眉道,“你快帮我想一个。”
“我给你临时想?”张景初愣了愣,旋即便看到了院中的芙蓉,栽种在水中,在夕阳的照耀下,尤为娇艳。
于是回头拿起下人手中侍奉的笔墨,片刻后将纸张给了元济。
元济接过,清了清嗓子,“不知今夕是何习,催促阳台近镜台。”
“谁道芙蓉水中种,青铜镜里一枝开。”
院内的女眷听后,纷纷点头,但也并没有就此开门,“想娶我家七娘,不拿些诚意来,这门是不会开的。”
“诚意?”元济思索片刻,于是回头将钱袋从奴仆怀中拿过,但这次抛洒的,除了一些散乱的铜钱,还有不少连成贯的。
整整十几贯铜钱,于是整个墙头与院顶还有院内外的地上,乃至池中都洒满了铜钱。
“元君难道就这些诚意了吗?”门内又传出声音。
而此刻杨婧正坐在阁中的镜台前,旁边还放着一把金线秀的团扇。
“四姐姐她们又在刁难元济兄长吗?”杨婧听着屋外的闹腾说道,随后向身后的女使吩咐道,“玩够了就放人家进来吧。”
对于杨家的刁难,元济似乎早就想到了,于是又接过了另外一个钱箱,但这次里面装的,却是用金子所制成的一颗颗金豆。
元济抓起一把金豆,向院中撒去,金色的豆子与霞光一同洒满了整个院子。
“不知元济的诚意可够。”元济向院内的女眷说道。
正在的黄金满地,那圆滚滚的金豆子滚落到了杨家奴仆的脚下,于是她便趁人不注意,瞄了瞄左右,慌张的抬脚踩住一颗。
“这新婿出手倒是阔绰。”女眷们拾起地上的金豆说道。
“诸位娘子,七娘子有话。”女使走到院中,将杨婧的话转达。
女眷们得了金豆,再加上新娘传了话,于是便将院门打开。
“新妇就在屋内。”
元济于是向众人作揖后,领着人来到了房门前。
新妇的房门口放着一只马鞍,元济走到台阶下,叉手道:“元济请娘子出阁。”
片刻后房门从内被女使推开,杨婧穿着礼服,手持团扇站在门后。
尽管看不到面容,但元济心中仍是一震,眼眶也在瞬间变得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