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样的人。”
“我回答完了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现在公主可以告诉臣了吧,是否同时去信朔方与河东。”
“是又怎样?”昭阳公主并未否认,背对着回道。
“官盐那边,出事了吧。”张景初问道。
昭阳公主再次转过身,她看着张景初,“你知道?”
“我让公主传消息给河东节度使宋通,可公主却将这件事也告诉了朔方节度使萧道安,两方同时得到消息,就会成为一个新的消息,攥进李良远的手中。”张景初道,“公主并没有按照我的话去做,因为公主从根本上就没相信过我。”
“宋通的押注,”张景初转过身,看向昭阳公主,“是东宫啊,东宫不光有萧家,还有李氏。”
“消息是公主送去河东的,李良远通过这个便能猜到,萧道安也知道此事,并且断了与河东连结的这条路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那么所有的一切,他也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可这些,你并没有提前告诉我,如今出了事,你才将后果说出,”昭阳公主对视着张景初,“你心中难道不清楚,我会偏帮萧氏吗?你为何不说呢。”
“我不信你不知道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与其说是李良远做的局,不如说是你借李良远之手,让萧李两家越斗越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