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藩镇节度使相勾结,”李广源看着父亲,恐慌道,“父亲就不怕步顾家的后尘吗。”
“休要拿顾家来做说辞,”李良远迅速冷下脸,“顾氏一族,冥顽不灵,有此下场,也是应得。”
“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内的事。”李良远看着长子说道,“其他的不用你管。”
李广源不敢违逆父亲,作为家中的嫡长,无论是娶妻还是仕途,他所走的路,全都是由父亲一手安排。
“是。”李广源从书房内退出。
李良远第三子李广进正候在书房外,看见李广源走出,于是恭敬的低头喊道:“兄长。”
李广源看了一眼三弟,没有说什么便径直离开了。
李广进踏入父亲的书房,“阿爷。”
对于第三子,李良远似乎更为的亲切,并招呼着他坐下。
“您交代的事,儿子办妥了。”李广进在父亲跟前跪坐下,“只不过那个李卯真很是狡猾,他在买盐的时候,向儿子索要了凭据。”
“说什么,他不想变成第二个前淮南节度使。”李广进又道,“不过儿子也根据阿爷的吩咐,向李卯真同样要了凭据。”说罢,他将交易的凭据呈上,上面有陇右节度使李卯真的手印。
李良远将凭据收起,“就算朝廷查到李卯真的头上,以李卯真的为人,就算铁证如山,也是不会认下的。”
“朝廷奈何不了这些藩镇,而藩镇,也同样。”李良远又道,“这恰好成了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阿爷高明。”李广进称赞父亲道。
“不过阿爷,感觉这件事,长兄不太高兴。”李广进说道,“适才我见阿兄脸色不是很好。”
提到长子,李良远的脸色便沉了一半,“你兄长读了太多腐朽的书,行事过于规矩了,有些事,不用告知他。”
李广进听后,很是高兴,“儿子知道了,无论父亲做什么,儿一定竭尽全力支持。”
李良远听后,伸手拍了怕次子的肩膀,“还是三郎最懂为父,你要好好在朝为官,将来有一天超过你的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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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昭阳公主宅——
自从受伤后,张景初便留在了昭阳公主的宅中,由昭阳公主亲自照顾饮食起居。
“公主。”外出打探消息的萧嘉宁回到宅中,“朝廷得到消息,已经开始彻查官盐案了。”
“宫中那边的消息呢?”昭阳公主问道。
“官盐丢失,圣人震怒,恰好几个皇子都在。”萧嘉宁回道,“于是相继谏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