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故去,吴王府不覆,人人都以为我们母子好欺负...”
“好了好了,”皇帝被念的心烦,“朕再从刑部与大理寺重新挑人前去朔方协助他查案就是,不管案子办得如何,等时限到了,让他回来便是。”
听到皇帝的许诺,福昌县主这才停止了啼哭,但她深知皇帝与他儿子们的盘算,当年吴王府在任上贪墨的钱帛,堆满了整个库房。
传到福昌县主手中后,便置换了地契,田产,奴仆,铺面,如今早就翻了好几番。
但深知这些都是民财,于是这些年福昌县主为了心安,也开始向外布施与捐赠。
福昌县主擦了擦眼泪,“妾听闻,丢的是官盐,还是供给边关的军需用盐。”
“是啊。”皇帝头疼道,他擦了擦额头,适才被福昌县主一阵哭诉,惹得头疼至极,“你说巧不巧,丢盐那天,恰好是你儿子的大婚之日。”
“这么巧?”福昌县主一脸的惊讶,“究竟是什么人,这么大的胆子,连军需都敢偷。”
“这也怪妾,”随后福昌县主又道,“元济那小子平日里顽劣,及冠多年也不愿成家,成天在外滚混,如今得了一门好亲事,新妇知书达理,又善解人意,妾这心里欢喜呀,就什么都不顾了,只顾着高兴,大肆操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