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彧草菅人命,难道就因为姓萧,不该杀吗?”张景初冷下脸色质问,“你们萧家的嫡女,差点被夫家羞辱致死,本家却无动于衷,我判其和离,难道不该吗?”
“我不管姓氏,也没有立场,穿上这身公服,便只有一个,法字为先。”张景初又道。
“好一个法字为先。”萧嘉宁脸色不变,她侧头看向张景初,“希望这一次,驸马也能做到所谓的公正。”
“萧典军是在为公主问话,还是贵妃娘子?”进屋前,张景初又问了一句。
萧嘉宁与公主宅长史赵朔都是萧贵妃派来保护昭阳公主的心腹,其中萧嘉宁为萧氏一族远亲。
“是公主也是贵妃。”萧嘉宁回道,“驸马不是早就知道吗。”
“那么贵妃娘子,希望此案如何呢。”张景初又问道。
“驸马这么聪明,肯定知道娘子的意思。”萧嘉宁回道,“朔方的事究竟如何,驸马也一定知道,否则就不会自荐。”
“好吧。”张景初叹息道,“贵妃娘子还真是心系萧家,连自己的女儿都要监视。”
“娘子与公主,乃是母女,血浓于水,岂容你一个外人离间!”萧嘉宁听后脸色大变,并呵斥道。
“若真是母女连心。”张景初看着萧嘉宁,“又何至于此。”
“萧典军尽可以把我的话,传给贵妃娘子。”张景初道,“我不知道萧家对于公主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,但贵妃娘子的很多做法,都会导致公主陷入两难的痛苦当中,所以她才会想要逃离这里。”
“你一个外人,又知道什么!”萧嘉宁冷着脸道。
张景初没有再多说,只是将视线挪回,走向了书房。
午后的光照,通过西边的窗户,打进了书房一角,昭阳公主就坐在平时张景初书写的地方,手中拿着一卷书正在翻阅。
张景初推开房门,走了进来,刚关上门回身,便听见昭阳公主说道:“嘉宁是不是和你说了一些话?”
“公主怎么知道?”张景初问道。
昭阳公主于是侧抬头,她坐趟的位置,恰好抬头可以看见院中的光景。
“她和赵朔都是母亲派来的,不过她不一样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她更忠于我,不会事事都告知母亲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张景初低头道,随后她走到昭阳公主的桌前,缓缓跪坐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要入宫向陛下请荐去朔方?”昭阳公主抬起双眼,看着张景初问道,“你不是不想参与进去吗。”
“想法是可以更改的,计划也是。”张景初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