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。
“不光是祖父。”昭阳公主回过身,她看着张景初,“与盐案有关的权贵,还有中书令。”
“你以伤脱离此案,如今又自行举荐卷入其中,必会引起李良远的注意。”昭阳公主提醒道,“李良远的为人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张景初走到榻前坐了下来,“此前有圣人执棋,李良远不敢动我。”
“但我触碰到了他最核心的利益,这次,他肯定会想办法除去我。”张景初道。
听着张景初的话,昭阳公主停顿了片刻,“我会让赵朔带人跟着你。”
“臣现在是陛下敕封的巡察使,有皇命在身,此刻刺杀,可是谋逆之罪。”张景初笑道。
“权贵想要杀人,有很多种方法,甚至不必经自己的手。”昭阳公主看着她道。
“也是,”张景初认可道,“也许说不定哪天就传出,巡察使死于朔方节度使之手。”
听着张景初的话,昭阳公主走到她的身侧,冷盯着她,“这种玩笑,以后不要随便说了。”她似乎很不开心,张景初说这种话。
张景初伸出左手,牵住昭阳公主的手,抬起头望着她,“公主害怕么,臣若是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