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让三郎辅佐你。”
“儿子知道了。”李广源低头道。
“儿子一定辅佐长兄,光耀门楣。”李广进拱手道,但却心口不一,眼神里充满了野心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——崇仁坊·魏王府——
一辆马车停在了魏王府的门前,魏王友贺覃从车内弓腰走出,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。
王府内的侍卫对其很是恭敬,“贺君。”
“贺君。”
贺覃踏进王府,来到魏王李瑞所在的院中,“大王。”
“二郎,你提的什么?”李瑞问道。
贺覃于是走到李瑞身侧跪坐下,“从江淮连夜运来的。”
李瑞打开食盒,“蟹?”
“臣用盐所焗,大王尝尝。”贺覃说道。
“盐啊...”李瑞看着螃蟹若有所思,“宫中的事,你知道了吗?”
“大王问的是驸马吗?”贺覃道,“圣人的旨意,已经出了省台,大部分官员应该都知道了吧。”
“你知道,这批盐的幕后主使是谁么?”李瑞问道。
“如果与朔方无关,能够在朝廷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的,就只有户部。”贺覃分析道,“上次潭州一案,户部遭到清洗与调换,户部尚书,是中书令李良远的人。”
“是,李良远么?”贺覃看着李瑞。
李瑞点头,“李卯真近期从一个私盐贩手中获得的一大批盐,其盐的质量,已达上等官盐,明显就不是私盐,你猜主使是谁。”
“李良远的第三子。”李瑞道。
“李良远竟然真的利用职权之便,做出这样偷窃之事。”贺覃皱眉道,“他身为中书令,难道还会缺钱财吗,又得圣人信赖与器重,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他要的当然不是钱财。”李瑞说道,“他要的是河东。”
说罢,他便将一封密信拿出,递到贺覃手中,“你猜,是谁递的。”
“信中没有署名。”贺覃看着信说道,“但是内容...”
“是从河东送来的。”李瑞道。
“河东节度使宋通?”贺覃诧异道。
“李良远应该是想通过朔方节度使萧道安,来除掉河东,再趁机安排自己的人,拿到一方军权。”李瑞分析道,“但似乎,他的想法被萧道安提前得知。”
“于朝廷官员而言,这批盐,最安全的去处,必然是藩镇。”李瑞又道,“朝廷就算知道,但没有明面上的证据,便拿藩镇没有办法。”
“怪不得大王让李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