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过了。”
张景初于是笑了笑,随后她将妻子搂进怀中,轻声道:“臣需要公主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她又低头道。
昭阳公主抬起头与她对视,问道: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
“等时机到了,公主自然会知晓的。”张景初看着妻子回道。
昭阳公主于是将头埋下,匍匐在张景初怀中,“此次你去往朔方,要多久?”
“我要赶在元济到达前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不过以元济的性子,他不会按时抵达。”
“我只知道,元济虽为太子伴读,但并不喜欢读书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玩乐倒是擅长,福昌姑母也一直纵容。”
“他是昨日离开的,我今日出城,应该可以在两天内追赶上。”张景初道。
“长安距朔方塞北的军营有千里之遥,途中有不少州郡,你就算是明日动身,也来得及。”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道,她想让她留下,至少今夜。
“还是早些去的好。”张景初却道,“因为不光是为了要追赶元济。”
“福昌县主为了应对之后的变故,提前向朝廷捐赠了一批盐运往朔方,但数量并不多,只能维持军中一段时间,所以案子尽早结束为好。”
“我想,朔方节度使萧道安,此刻应该很恼火,并迫切要朝廷一个交代吧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元济应付不了萧道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