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济将身子凑拢,但迟疑了片刻后,没有选择开口问话,他看着驿夫,眯眼笑了笑,“这些舞姬不错。”
只见那驿夫吞了吞喉咙,陪着笑脸道:“元君喜欢就好,若是不嫌弃,这几个舞姬,小人可以派人将她们送去元君府...”
“哎~”元济拿着扇子敲上驿夫的头,“说什么呢,”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,这是临行前,妻子为之准备的,“郎君我,可是有家室的人了。”
“啊,对对对。”驿夫这才反应过来,“瞧小人这记性,还未恭贺元君新婚大喜。”
“我这赶了几天路,紧赶慢赶,也离开长安数百里之遥了吧,你们馆驿的消息,还真是灵通。”元济笑了笑,似乎话里有话。
“元君说哪里话,这馆驿中的驿,不就是负责传递消息的吗。”驿夫笑眯眯的回道。
元济于是撇了他一眼,只见驿夫脖颈处的汗水流了下去。
忽然馆驿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没过多久,一道熟悉的声音便自馆门口传来。
“都火烧眉毛了,元评事还有心思在馆驿中欣赏歌舞呢。”张景初穿着一身绯色的公服,披着斗篷踏进了馆驿中。
“子殊?”元济抬起头,眼里充满了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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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济身上松弛感拉满~
第103章 如梦令(四十一)
如梦令(四十一):昭阳公主驸马张景初
张景初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走进馆中,“本没有想要在此歇脚,但我无意间在馆驿的马厩中撇见了你的马,便想你是否在此。”
元济看着她身上与本职并不匹配的公服,“你怎会来此?”于是问道。
“我奉陛下之命,前来协助你查官盐案。”张景初解释道。
“你的伤好了?”元济又问道,“我临行前,在家中听见母亲说你在我大婚当夜,于公主宅中受了伤,公主还替你向大理寺告假了半月,所以圣人就改派了我,来接替你出使。”
“原来尊驾与元君是相识。”馆驿中的一众驿夫,看着二人相熟的样子。
“尊驾请坐。”一名驿夫连忙搬来软垫,“小人这就给尊驾及从属准备膳食,尊驾舟车劳顿,请稍作休息。”
张景初解开肩上的斗篷,回道:“我的伤,不过是与公主打闹时,不小心伤的。”
元济看着张景初被夹板所夹缠着绷带的右手,“你这伤还没有好呢,李寺丞说你是伤了手,断了经脉,接回去最少要月余时间。”
“公主怎会放你出来?”元济又问道。
“官盐案牵扯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