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借用了他的贪心。”
“如果你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,今日你走不出这大营。”萧道安忍着怒火说道。
“只有这样,才能将河东也卷入官盐案中。”张景初说道,“这样一来,国公就有理由除掉河东,再用武力强行接管,坐拥朔方与河东两镇,河东有盐田,土地肥沃。”
“从此便不用再受朝廷的制衡。”张景初又道。
萧道安听后忽然大笑了起来,笑止后,他迅速冷静下来,“你这是要让我造反啊。”
“是不是李裕派你来的。”萧道安问道,“让你来试探我的忠心。”
“只要我杀了河东节度使宋通,朝廷就有治罪的理由。”萧道安说道,“我的亲族全都在长安,你安的什么心。”
“合并朔方与河东两镇,卫国公便是大唐势力最大的藩镇将领,朝廷若要降罪又或者是动你的族人,也需要衡量一番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这是赌局,赌的是胆量与魄力。”
萧道安的眼神中突然闪现出了犹豫,这正是他当初与姜尧所说的想法。
张景初看到了他眼神当中的这一丝变化,于是紧接着道:“卫国公的心里,难道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吗。”
“河东虽没有江淮富庶,但比起朔方之地的苦寒,河东的土地与盐田,至少可保证将士们的温饱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国公可借官盐一事,问罪宋通与李良远,趁此兼并河东。”
“我问你,倘若辽人南下,又如何应对?”萧道安问道,他之所以采纳姜尧的意见,没有按照自己心中所想,便是因为受到辽人的制约。
“面对辽人,面对战争,卫国公比下官更清楚如何应对。”张景初却没有给出萧道安答复,“下官只能告诉国公,倘若辽人南下,而国公取河东,朝廷能做的选择,就只有妥协与接受。”
萧道安盯着张景初,“你比我想的,还要大胆。”
“论军事能力,在大唐,卫国公当属第一。”张景初道,“卫国公之后,再无人可抵御北辽。”
“只要您的兵马,没有踏足关中,皇帝,就不敢妄动您。”张景初又道。
张景初的话说完,萧道安便收回了佩刀,“吾不杀你,并不是因为你的这番话,而是因为绾儿。”
“吾的众多儿孙当中,只有绾儿,最像吾。”萧道安说道,“可惜了她的天赋,若为儿郎,必会是一位好君主,而我萧家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。”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并给你一支人马,协助你查案。”萧道安擦拭干净佩刀上的血迹,将刀归入刀鞘中,“在此期间你不能离开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