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方·馆驿——
张景初带着人马回到了馆驿,然而仅仅只是过去了一夜,馆驿中的驿夫就进行了全部调换。
所出来迎接的都变成了生面孔,“先前在此值守的驿夫呢?”
“被换去了另外一个馆驿。”驿夫们回道。
按照驿夫提供的线索,张景初于是带着人马继续追赶,但却查无所获。
“一定是昨天我们的问话,打草惊蛇了。”元济骑在马背上说道,“那人如果真的与押运官是一伙的,一定会传消息回去。”
他有些懊恼,“咱们昨天就应该将人控制住的。”
张景初用左手牵着缰绳,“此案,本应该从户部查起,拷问押运的官吏。”
“如果要查户部,朝廷就不会加封你为巡察使了。”元济说道,“这摆明了是在为难大理寺,为难咱们嘛。”
“眼下是,户部也得罪了,朔方节度使也得罪了。”元济又苦恼道,“查不出来盐,朝廷要降罪,那朔方节度使怕更是要拿我们出气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官盐的事。”张景初看着元济说道,“更是朝廷与藩镇之争,盐不过是引子而已。”
“那眼下我们怎么办?”元济看着张景初问道,“我听说朔方的存盐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