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抬起眼,“元兄的母亲,见识与胆量,毫不逊色,若元兄肯帮这个忙,殊感激不尽。”
“子殊说得哪里话,你帮我处理的那些案子,我都没地方谢呢,”元济思索了一番,“我会尽量请求母亲帮忙。”
“只不过你一个人在朔方,倘若我没有找到证据,那萧道安...”元济仍然担忧。
张景初没有回话,她让元济返回长安,其真正目的不在于拿到证据。
“那就请公主前来,解救我于朔方。”张景初看着元济道。
“对哦。”元济忽然意识了过来,“我怎么给忘记了。”
“你不光是巡察使,还是昭阳公主的驸马,朔方节度使的外孙婿。”
“他们说,如果萧贵妃诞下的昭阳公主是一位皇子,那么萧道安与圣人之间,就不会如此僵持,东宫也要更换储君人选。”元济又道。
张景初听后摇了摇头,“如果公主是皇子,那么圣人的态度就会发生转变,太子依旧是太子,争斗也只会更加激烈。”
“我娘曾说,顾氏一族被灭后,大唐就彻底乱了。”元济小声说道,“因为朝廷,再也压制不住藩镇。”
“长安那边,就拜托元兄了。”张景初看着元济道。
“好。”元济点头,“你放心,我一定尽早赶回去。”
“等我的消息。”
元济带着人马离去后,萧道安派来协助张景初调查的行军司马于是骑马上前,“张巡察使。”
“请司马放心,在没有替卫国公解决烦忧前,我是不会离开朔方的。”张景初看着行军司马回道,“只不过这官盐案,与朝廷的户部相关,所以我让我的同僚返回长安调查。”
“我已亲自进入朔方军营,没有发现问题。”不等行军司马的话,张景初又紧接着道,“朔方的嫌疑洗脱,现在自然要查户部了。”
那行军司马撇了一眼元济一行人的身影,于是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回馆驿吧。”张景初道,“还请司马派人将馆驿封锁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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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朔方军营——
一匹快马回到了军营中。
“节度使,巡察使所追寻的那名驿夫,失踪了。”萧道安派出去监视张景初的眼线回到军中禀报道。
“失踪了?”萧道安看着眼线,此前张景初向他告知,李良远最后调换官盐的地方不在长安,而是在朔方的馆驿,所以出京畿的一路,才会都查询不到纰漏。
“节度使。”账外忽然传来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