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说实话,萧道安拔出了佩刀,架在了宋通的脖颈上。
这一举动让潜伏在四周的暗卫纷纷冲了出来。
“慢着!”宋通吓得呵止道。
萧道安看着周围埋伏的甲兵,怒瞪着宋通,“宋通,这就是你说的归顺?”
“国公息怒。”宋通惊恐的回道,“这些都是下官的暗卫,此前曾遭到刺杀,所以下官才在暗处潜伏了心腹,他们是来保护我的,并非是针对国公。”
说罢,宋通便挥了挥手,一众暗卫于是收起了手中的刀,但他并没有让他们退离。
萧道安于是明白,宋通不会承认,于是他收回了手中的利刃,“这笔账,老夫记下了。”
宋通轻呼了一口气,见萧道安要离开,于是起身相送。
萧道安重新回到马背上,他瞪着宋通,“宋通,你要依附朝廷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直到送走萧道安,宋通才冷下脸色,“这个老狐狸,发什么疯啊。”
“他的盐丢了,与我何干?”宋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“还有他那外孙女,这祖孙两,一个个像索命鬼。”
“使君。”下属递来手巾。
宋通接过手巾擦了擦脖颈,“明明是昭阳公主来信让我不要管朔方的事,结果呢,自己找上门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