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大将军,昭阳公主...”传信的士卒粗喘着气息,“昭阳公主赶到朔方,救下了巡察使。”
“什么?”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引起了萧道安的一丝紧张,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。
“昭阳公主怎么会来到朔方?”萧道安皱眉道,又在心里嘀咕,“贵妃娘子应该收到了我的传信,为何没有看好绾儿。”
“公主好像是从长安昼夜兼程赶来的。”士兵回道。
“巡察使呢?”萧道安问道。
“巡察使重伤。”士兵回道,“生死未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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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日前
暴雨冲刷着流淌在地上的血水,昭阳公主的出现,与朝廷的禁卫吓退了那群刺客。
白马上的刺客,看着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人,于是下令道:“任务完成,撤!”
昭阳公主收起手中的横刀,并没有派人追赶,连夜赶路,不光是她还有这些侍卫,都早已精疲力尽,若真要厮杀,输赢恐怕还不一定。
她从马背上跳下,此时天色已经完全变亮,头顶的雨也小了许多。
“九郎。”昭阳公主走到张景初身前跪下,她看着躺在血泊中,好似没有了生息的人,竟不敢伸出手去触碰。
跟随她一并来到朔方的典医骑马赶了过来,随后垮着药箱走到张景初身侧。
她蹲下抓起了张景初的手腕,发现还有极微弱的脉搏,“公主,驸马还活着。”
旋即又查探了一下致命处的伤口,与刀的位置,“应该是刺入的时候被阻挡了一下,刀身偏离,没有刺中要害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身上的伤,满眼心疼,于是抬头问道。
“带到附近的州县。”典医回道,“但最好是能用担架,她的气息很弱,伤势不能再加重了,否则随时可能死亡,担架军中应该有。”
“赵朔!”昭阳公主回头。
正在为她们撑伞的赵朔,将手中的伞交给了一旁的士兵,“臣这就去找。”
“要快!”昭阳公主皱眉道。
“喏。”
“臣先替驸马简单的处理伤势,止住血流。”随后,典医打开药箱,先是将一颗药丸捣碎,与水一同喂给了张景初。
半个时辰后,赵朔回到了原地,但并没有寻来担架,“附近的州县离的太远,臣途径一个村庄的时候,找到了这个,是农户用来托运东西的牛车,套上马,您看是否可行?”
“好。”典医看了一眼,还算平坦,而且此地荒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