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了张景初的血迹,“难道驸马凭借一个解元的身份,有这通天之力?”
李恒看着信封上的字迹,从坐塌上惊起,“你怎会有这封信?”
他欲抢夺,却被昭阳公主按住了手腕,“殿下!”
李恒瘫坐下,闭上眼笑了笑,“也对,你那个时候刚好在潭州。”
“孤当时还纳闷,你一向深居简出,为何会突出离开长安去往潭州,怎么会这么凑巧。”李恒睁开眼,“四娘,你是李氏皇族,是圣人之女,是大唐的公主,你真的要帮萧家吗。”
“我不止有父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在此之前,萧也好李也罢,我首先是我自己。”
“因此,我此刻所为没有立场,既不为萧氏,也不为李氏,我为我的夫君,更是我为我自己。”
“你要凭借这个,救下张景初?”李恒说道。
“阿兄,我不想与你为敌。”昭阳公主没有回答李恒,只是说道,“当初我截下此物,并将其藏起,便是念你我多年的手足之情。”
李恒长叹了一口气,随后起身离开了大殿,片刻后便带回来了一只上锁的匣子,将匣子打开后,里面是一张长安西市柜坊的票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