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答案。
“有些东西是要靠争取得来的。”张景初说道,“有的时候,就算是争取,也不一定能得到。”
“所以,要抢夺。”张景初看着妻子,“而在抢夺中想要得胜,就需要手段与足够的狠心。”
“公主一直处在权力的漩涡中,深谙朝政,这些道理要比臣更加清楚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但人非草木,即使是毫无血亲的两个人,久处之后,亦能生情,又何况是至亲之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这样放任你的后果,我能否承受的住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但这是我们,欠你顾家的。”
张景初摇了摇头,“成王败寇而已,莫要让无端而来的亏欠束缚了公主的脚跟。”
昭阳公主思索了片刻,随后起身走出了房间,但她并不是去叫唤典医来为张景初治伤。
而是吩咐赵朔,“点齐人马,即刻出发前往朔北军营。”
“啊?”刚被叫醒的赵朔,看着漆黑的夜色,与城外那寒冷刺骨的朔风,“正值夜半,天气寒凉,公主为何不等天亮再动身...”
昭阳公主瞪向赵朔,“吾不想再说第二遍!”
“喏。”赵朔旋即叉手。
得知昭阳公主要连夜启程,典医先是查看了张景初的身体,随后也劝道:“公主,驸马才从昏迷中醒来,实在不宜颠簸,以她现在的状况,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。”
昭阳公主又何尝不知道呢,“我不是没有考虑她的身体,她刚醒来,伤势未愈,那贡药虽有奇效,但终究不是神药。”她看着屋内,紧攥着自己的手,“可我面对她的哀求,能有什么办法呢。”
典医长叹了一口气,一刻钟后,赵朔按照吩咐租借来了一辆马车。
“公主,已经整装完毕,可以出发了。”赵朔入院禀报道。
昭阳公主回到房内,手中拿了几件厚实的衣裳,临行前,还为张景初更换了身上的伤药。
“军中的环境,可不比城中。”她将张景初扶起,并替她穿上衣裳,“而且越接近冬日,便越加寒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景初回道,她被萧道安囚禁在朔方军营,足足半月之久,已熟知朔北的情况。
说罢,昭阳公主便将张景初拦腰抱起,尽管她十分的小心,但仍然牵动了张景初身上的伤口。
张景初靠在妻子怀中,紧攥住了她的衣服,咬着牙将疼痛忍下没有吱声。
但她的脸色却引起了昭阳公主的心疼,于是更加的小心翼翼。
出门前,典医拿出昭阳公主交给她的大氅盖在了驸马的身上。
马车停在后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