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“公主?”萧承德见后,心生疑惑,而后上前行礼,“末将萧承德见过公主。”
“舅舅。”昭阳公主看着萧承德,“在军中,就不必用宫中那套礼节了。”
“绾儿,你怎么会来朔北。”萧承德说道,自萧道安离去后,边境便开始戒严。
为预防辽人的突袭,萧承德不敢有丝毫的携带,终日操练士兵,加强城防与巡逻。
“我来,”昭阳公主看着萧承德,“自然是为了我的人。”
萧承德于是明白了,他看了一眼马车,因为父亲所为,让他有些心虚,尽管当时他的心中并不赞成父亲的做法,毕竟那巡察使张景初是昭阳公主的驸马。
但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装傻充愣,“父亲听说巡察使回京的路上遇刺,于是亲自带着人马去了,绾儿这一路上,没有遇到父亲吗?”
“我自长安出,一路向北,找到了受伤的驸马,于是停留在九原,卫国公亲自带着人来到了九原与我相见。”昭阳公主回道,“但他此刻已经动身前往长安了。”
这些事情,萧承德全都清楚,于是故作关心的问道:“驸马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