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萧承恩!”
“便是当年的齐国公,也不敢如此同朕说话。”皇帝呵斥道,“连你的父亲都不曾如此。”
萧承恩阴沉着脸色,再次质问道:“难道俯首称臣,卑躬屈膝,就可以避免亡族的祸端了吗?”
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,但好在殿中无人,这局君臣较量的棋才刚刚开始,而对弈之人却突然暴亡,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。
“作为人臣,即使朕此刻叫你就地自裁,也合乎君臣之道。”皇帝说道,“帝王掌握生杀大权,代行天道。”
“自卫国公镇守朔方以来,屡行僭越之事,无召回京,不听朝廷调令。”皇帝又道,“不要忘了,萧氏一族能有今日的权势,都是朕一手扶持。”
“陛下!”就在萧承恩要开口时,急报再次入京。
内枢密使杨福恭踏入延英殿内,向皇帝陈奏,“启禀陛下,昭阳公主派人于朔方传回密信。”
杨福恭将信呈上,皇帝拆开看后,瞥了一眼萧承恩。
“你萧家当真要行谋逆之事吗?”皇帝质问着萧承恩,“竟敢将昭阳公主囚于阴山。”
皇帝的话,让萧承恩有些错愕,“昭阳公主?”
还没有等萧承恩问清缘由,皇帝便挥了挥手,“押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