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酒楼内,根据福昌县主所言,那小厮便带着她上了二楼,“娘子说的独间,就是这儿了,里面已有客人。”
福昌县主挥了挥手,侍女于是拿出了一吊钱作为打赏。
“多谢娘子。”小厮接了钱,乐得合不拢嘴,“有事您尽管吩咐,小的告退。”
小厮离去后,侍女走上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只见屋内传来一道清朗又极温厚的声音。
侍女于是将门推开,一阵秋风从门内卷出,吹拂着福昌县主肩侧的披帛。
她立在门口,看着跪坐在窗口饮茶的年轻人,穿着襕衫,只用发带梳着简易的发髻,窗前迎风吹拂。
福昌县主踏入屋内,“你在外面看守。”
“喏。”侍女福身,便将门关上。
福昌县主走到窗前,看了一眼窗外,映入眼帘的,是整个嘈杂的东市。
“没有想到,你会单独见吾。”福昌县主道。
年轻人用左手斟满一杯茶,而后起身作揖,露出了受伤了右手,“见过县主。”
福昌县主转过身,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而后跪坐下,“吾该如何称呼你呢,大理寺评事,还是,”福昌县主抬眼,“驸马。”
“大理寺评事是职权,驸马是身份,姑母想如何称呼都可以。”张景初低头回道。
“我听你,是庶民出身,”福昌县主道,“可近了瞧,却觉得不像,亦如当日你在鹿鸣宴上的惊人之举,与高谈阔论,还有那份处变不惊,庶人之家,怎养得出这般儿郎。”
“若是子殊回答姑母,读书可以修身养性,姑母以为呢?”张景初泰然自若的回道。
福昌县主随后一笑,并没有回答张景初的话,她拿起桌前的茶盏,将那封信推上前,“那么张评事找吾,所为何事?”
“想与县主共谋一份丰功伟业。”张景初回道。
福昌县主看着手中的茶盏,瞥向张景初,见她右手之伤,瞬间色变,“共谋?”她将手中盏力掷于案上。
“你以自伤,引我儿入局。”福昌县主皱着眉头,“使我母子不得不卷入其中,谈何共谋。”
“此事是子殊之过,县主有怒火也是应当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但县主也应该明白,圣人觊觎吴王府之财已久,县主母子想要独善其身,绝无可能。”
“不过是些钱财罢了,”福昌县主不以为意道,“吾不在乎。”
“那么令郎的前程呢?”张景初抬眼问道。
福昌县主听后,警惕的看向张景初,“张评事何意?”
“县主假凤虚凰,瞒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