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初知道福昌县主没有那么好拉拢,于是直起腰身,抬起了自己的左右,将身上的襕衫解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福昌县主见她宽衣,于是警惕的问道。
直到衣衫全部褪去,福昌县主望着张景初呆滞了片刻,但眼里却没有出现震惊的颜色与意外。
她闭上双眼,“若你是男子,鹿鸣宴上的言语,我会觉得你虚伪,包括那日我也是如此感叹,尤其是世家贵女称颂你之时,我便觉得这更是障眼之法,你在我眼里,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,但济儿每每与我说同你办的案子时,这种想法便有所动摇乃至散去,如今想来,我总算是明白了原因。”
“你这样做,又是为了什么呢?”福昌县主道,“就凭我们现有的力量,也想撼动这千年不变的规矩吗?你太小看他们,你太低估他们,以卵击石无异于寻死。”
张景初和上襕衫,摇了摇头,“县主也低估了我们,小看了自己。”
“天下万万人,女子占一半,若非被刻意遮掩与抹杀,女子从来不是弱者。”
一句女子从来不是弱者,让福昌县主大为震撼,“当年武皇想尽办法也最终折戟,逆风而行,这条路上注定满布荆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