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袋中,塞进了张景初的怀中,“抱着它。”
说罢又捂住了张景初的手,“你的手脚夜里总是那样凉,我不在了,你就抱着它吧,入睡前记得添一次炭火,但也别太多,以免烫着。”
张景初看着妻子,眼里仍然有所担忧,“这一仗恐会无比艰辛。”
昭阳公主握着张景初的手,“你放心吧,战场上的事,我比你熟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“你的苦心筹谋,也不会落空。”昭阳公主道。
张景初听后,心中一震,她直直的盯着妻子,“我从来没有失望过,对于公主。”
“筹谋什么的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张景初又道,“公主的安危对我来说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“权力之路哪有这么好走。”昭阳公主松开手,握紧了腰间的佩刀,“可没有权力,我们便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任人宰割。”
“所以我答应你的合作,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想要权力,流血必不可少。”
“公主这些年变了很多。”张景初道。
“七娘何尝不是。”昭阳公主道,“我走了。”她将桌案上的马鞭拿起。
张景初缓缓起身,对着已走到账口的昭阳公主,拱手作揖道:“臣在此,预祝公主凯旋。”
昭阳公主停下脚步,她握着腰间的刀,回过身看着张景初,眼中充满了犹豫,“倘若吾死了,驸马会停止心中的仇恨吗?”
张景初抬起头,眼中闪现过一抹担忧之色,“公主吉人自有天相,必能凯旋。”
昭阳公主勾嘴一笑,“当然。”说罢便掀开帘帐走了出去。
张景初立于帐中,久久未有动作,只是望着帐口,不知是何思绪。
昭阳公主从张景初的帐中走出,账外风雪依旧,漫天的雪花从阴山飘落。
她站在帐前,紧紧握着腰间的横刀,寒风吹拂着空中飞舞的雪花,飘落在她肩头。
赵朔将她的马匹牵了过来,“公主。”并叉手道,“孟将军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昭阳公主牵着缰绳跨上马背,“驾。”
昭阳公主离去后,张景初听着马蹄声,从帐内走了出来。
这还是第一此,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,战场上危机四伏,刀剑无眼,即使再高强的武艺,也无法避免凶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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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时辰后,城中的人马清点完毕,昭阳公主与孟旋将之悉数带出了城。
“公主。”赵朔骑马凑上前,向昭阳公主小声嘀咕了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