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兵的将领,竟然不是萧道安的麾下,可是昭阳公主怎么会成为朔方军的统领...”
“听说驸马还在阴山,至今未归。”
面对群臣的议论与猜测,御座上的皇帝一言不发,但他的神色却十分镇定,似乎知道内幕。
皇帝安坐在龙椅上,摩挲着扶手,这步棋似乎回到了正轨,唯一有变的是萧道安之死所引发的河东祸乱。
但这样的变故似乎没有改变棋子原来的轨迹,这使得他对出谋策划的张景初有了猜忌之心,并开始疑虑萧道安的死因。
“不管如何,阴山首战告捷,人心大振。”太子李恒说道,“而领兵的又是昭阳公主,陛下之女,这于大唐而言有利而无害。”
“殿下所言有理。”群臣附和。
“恭喜陛下,朔方危机得解。”李恒又向皇帝贺喜道。
昭阳公主出现在朔方,并且立下奇功,这让魏王李瑞很是不快。
皇帝沉思了片刻,尽管心中多有猜疑,但仍然下诏嘉奖。
朝议散去后,对于阴山的捷报,群臣仍然多有议论。
“若是昭阳公主为皇子,在国朝垂危之际立此大功,恐怕朝堂之上又要掀起一场夺位的腥风血雨了。”
“可是朝中人人皆知,昭阳公主与太子殿下手足情深,往后这朔方,岂非要落入太子殿下手中了。”
“依照圣人的态度,看来是默许。”
“这魏王与太子斗来斗去,最后还是让太子得利了,看来圣人果真偏心东宫。”
“东宫乃是储君,又是嫡出,圣人之前偏袒魏王之举,本就欠妥。”
“只希望战事早些平息,得一个清静与安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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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朔方·阴山——
张景初解开自己的裘衣垫在马车内,随后将妻子缓缓放下。
昭阳公主并没有完全陷入昏迷,只是意识有些模糊,喃喃喊道:“七娘。”
张景初探着昭阳公主的脉搏,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探听,却又被妻子一声呼唤扰乱了心神,“公主。”
“我在,”张景初握着妻子的手,俯下身去,轻声安抚道,“我带你回去休息。”
昭阳公主睁开疲惫的双眼,下意识的往张景初的腿边挪了挪,“好。”
张景初伸出手撩拨着妻子耳畔的碎发,“辛苦了,姐姐。”
静下心神后,张景初握着昭阳公主的手腕,发现她的气息紊乱,随后将手缓缓挪向妻子胸口的位置。
将她身上的紫袍缓缓解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