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之死为宋痛之谋,并没有实证,而你胞弟所为,乃是谋逆之举,你萧家是滔天之罪啊。”李良远说道。
“没有了卫国公的庇佑,你弟弟做出这样的事,你认为萧氏一族,还可以保全吗?”李良远问道。
萧承恩抬起头,双目通红,“我父亲之死,真正的幕后人,不就站在我的跟前。”
“你以为是我,又或者宋通?”李良远盯着萧承恩,冷笑了一声,“可悲,可叹,可笑。”
“你我皆臣子,你我皆棋子。”李良远又道,“没有君王的授意,那官盐,我岂敢妄动。”
“就像现在,没有君王之意,我哪儿敢前来请萧尚书赴死呢。”李良远昂首道。
萧承恩听着李良远的话,颤笑了笑,“你不过就是皇帝身边的一条狗而已,这些年为了制衡萧家,讨好皇帝,很累吧。”
“而我萧家根本就不需要。”萧承恩抬头道。
“是,你们萧家有萧道安,所以猖狂,可是最终的结局呢。”李良远道,“做狗又如何,至少活下来的,是我。”
“而你萧氏一族,便如当年顾氏,不愿做忠心的奴才,所以引来了亡族之祸。”
“不过啊,”峰回路转,李良远长吁一声,“你有一个好妹妹,你的好妹妹培养出了一个举世皆惊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