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元济又道,“如今你回到了长安,我们又可以一同吃酒了。”
“而且,你是御史中丞,我是大理寺少卿,虽不在同一个公廨共事,却同属三法司,往后若遇大案,还能够一同办案。”
“你们若要聚,也等上一阵子。”杨婧提醒道,“现在朝中因萧家的变故,暗潮涌动,风云诡谲,张中丞刚刚回京,说话做事,当谨慎与小心一些,以免落人口舌。”
“七娘说得极是,是我思虑欠周了。”元济摸了摸脑袋说道。
“卫国公的长子萧承恩,前不久自缢于府邸。”杨婧向张景初告知道,“当时圣人已经下诏赦免了萧家,萧承恩却还是自杀谢罪,而传达旨意的人,是中书令李良远。”
“依照惯例,即使是免罪的敕令,也不需要由首相来亲自传达。”张景初说道,“萧承恩的死,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萧李两家自顾氏族灭开始,便争斗了十余年。”杨婧说道,“如今萧家主两代人皆故,萧氏一族便也不复从前,只剩次子在河东苦撑,河东虽然富庶,可是腹背受敌。”
“所以如果萧承德想要保全萧家,就只有一个选择。”张景初听着杨婧的话说道,“依附与扶持新的朔方节度使。”
“新的朔方节度使…原来这些,早在张中丞的谋划之中。”杨婧闭眼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