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景初回道,语气平淡,“是婚后,公主所赠,庭院里的那颗。”
新罗女子听到后,眼里充满了羡慕之情,“主人与公主,一定感情很好。”
张景初突然停顿,没有回答她的话,只是抬头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新罗女子愣了愣,攥着双手低头道:“奴没有汉名,在新罗,奴隶是不配有名字的,主人将奴隶买回去,会给予赐名。”
说罢她便学着中原的礼仪,叉手道:“请主人赐名。”
张景初看向新罗女子,思索了片刻,说道:“耐冬。”
“耐冬...”新罗女子复述着张景初的话,“多谢主人赐名,奴很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“它是山茶的别称,”张景初低头看着桌案上的画,“冬天开的花很少这样艳丽。”
“在严寒的冬日,依旧能够绽放出最美丽的一面。”
“这样的品质,世间少有。”张景初重新提起笔,将画勾勒完整,随后找印之时,却犹豫了一下,最终没有在画上盖印。
“主人赐名,是希望奴像这山茶一样么?”耐冬分析着张景初的话。
张景初再次望了她一眼,“我之意,不在个人。”
张景初借山茶花意寓女子,却被侍女所误解,于是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