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了张景初的话,胡十一娘低头一笑,笑中有苦涩与心酸,因为这样的世道想要出现,又何其艰难,“是啊,这本就是一件,应该之事啊。”
“这段时日,娘子过得可还好?”张景初关怀道。
“我嘛,不就老样子。”胡十一娘望了望周围,“你知道的,我的心力,都在这家酒肆上了。”
“哦对了,日落时分来了一个人,说要等你。”胡十一娘又道,“他就在楼上,我将他带去了你常去的那间茶室,反正这里你也熟,我就不领你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张景初拱手,随后便独自登了楼。
“十一娘子还真是识人甚广。”张景初走后,便有宾客开了口,“瞧那位小官人,气度不凡,这般年岁就做了五品的高官,莫不是哪家权贵的公子。”
胡十一娘听后,眉开眼笑,“贵客问的是刚刚与我攀谈的小郎君吗。”
“的确是一般人惹不起的权贵。”胡十一娘道。
“瞧着年岁,不过弱冠,可不知是否婚配。”有宾客问道,“这般相貌与气质绝佳的郎君,纵是长安,也难寻几人出来。”
“贵客好眼光。”胡十一娘一一搭话,“不过婚配之事,这话还是莫要问的好。”
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为何连问都不能?”宾客们不解道。
“这位小郎君,可是已有所属。”胡十一娘回道,“他身后之人,全天下也没有几人能惹得起,小心被听到了,人头落地呀。”
众人听后心惊,便开始在酒桌上,私下小声议论,“听胡娘子的话,那小官人的妻子定然也家世不凡。
“这般凶悍善妒,岂不是一个妒妇。”
“嘘!”
“仅是议论就要掉脑袋,这天底下有几家权贵能做到的。”
“若非宗室皇族,便只有萧李崔高钱那几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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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景初来到酒肆的第三层,见到了门口的魏王府长史陈达。
“陈长史。”张景初唤道。
陈达打量着张景初,拱手道:“张中丞。”随后将房门拉开,“大王就在里面,张中丞,请。”
张景初踏入房间内,一股酒香溢出,魏王李瑞坐在火炉前,炉上温着一壶酒。
“下官张景初,见过三大王。”张景初走上前叉手行礼道。
李瑞拿着酒杯,仔细打量着张景初,“现在是不是该改称探花郎为御史中丞了。”
“张中丞。”
“承蒙圣人厚爱,”张景初走到另一只桌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