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答案,又何必再追问我。”张景初道。
“当时我们从潭州查案回来,卷宗就被转交给了大三司,而我也被一纸调令调往了其它地方出使办案,没多久,此案便牵扯出了整个户部,使户部被血洗,前盐铁转运使被抄家灭门,紧接着就是中书令的儿子担任了这个要职。”汪衍低着眉头说道,眼里满是怨愤。
“汪衍,你之所以能以莽撞的性格,安然无恙的呆在御史台的察院多年,是因为你出身汪氏,与皇家沾亲带故。”张景初道。
“你错了。”汪衍却反驳道,“我能一直呆在御史台,是因为圣人知道我一心忠于大唐。”
“这也是一个理由,但是你若触及到了不该触及的东西,恐怕圣人不会再容你。”张景初提醒道。
“所以这就是张中丞畏缩在御史台内,宁愿心中蒙尘的原因吗。”汪衍怒目而视道,“但不是人人都像你们一样贪生怕死。”
张景初没有恼怒,只是挥了挥手,“你走吧。”
汪衍于是拱手,“下官告退。”
汪衍走后,张景初扶了扶额头,“这个汪衍,还真是死脑筋啊。”就在她拿起茶碗时,却突然因为一个喷嚏,差点打翻了手中的碗,茶水也洒到了绯色的袍子上,“谁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