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,在这潭州做我的刺史,远离朝政,无拘无束,自在的很呢。”
“可是御史台在老师走后,再也没有敢直言进谏圣人的忠良了,御史台也不是从前的御史台了。”汪衍握紧拳头皱眉道,“两名中丞,皆不作为。”
“中书令李良远利用宰相职权,培植党羽,安插心腹进入各个要构,还控制了整个户部,现在朝廷的运转,全靠江淮的赋税,李良远的长子李广源作为盐铁转运使,却中饱私囊,他们拿国家的钱,喂养自己的贪欲。”汪衍怒火中烧,“学生绝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袁熙听后,只觉得头大,“听起来,的确是很了不得的大事呢。”
“老师。”汪衍看着袁熙,“潭州一案,是否也与中书令有关,又或者...”汪衍停顿与犹豫了一下,“是东宫。”
袁熙听后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,“仲衍,这件事你非查不可吗?”
“关乎国家大计,学生一定要查。”汪衍坚定道。
袁熙叹了一口气,“我可以告诉你隐田案的真相,但你不怕死吗?”
“我是大唐的臣子,如果国家遭遇祸乱而亡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”汪衍回道。
“好,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,就算赔了我条老命,也要全你这忠骨。”袁熙摸了摸胡须,“隐田案的幕后指使并不是前户部尚书与盐铁转运使,而是东宫詹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