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押在宗正寺?”李绾反问。
临淄王听后,于是明白,“原来公主是为了驸马而来。”但他并没有立马将李绾带进宗正寺,“公主入京之事,圣人知道吗?”
“难道我回自己家,也要事先通报?”李绾皱眉反问道。
“可公主如今的身份,不仅仅是公主。”临淄王道,“您与拥有封地的亲王无异,无诏归京,这是罪。”
“那就等圣人的禁卫军来拿我。”李绾回道,“在此之前,我要见驸马一面。”
“请叔祖通融,否则休要怪昭阳硬闯,闹翻这宗正寺。”李绾态度强硬道。
临淄王深知昭阳公主的性子,颇为无奈,于是提出要求道:“公主只可探望,不可将人带走。”
“好。”李绾应道。
李绾遂被带进了宗正寺内,临淄王亲自将其带往了寺内所设的牢狱。
看守的白袍吏将门打开,“驸马就关押在内,老夫就不进去了。”临淄王道。
李绾走了进去,而后便看到张景初被关押在一间囚牢里。
“公主?”听到动静声的张景初,往外看了一眼,便被门外的光刺到了眼睛。
“将这扇门打开。”李绾吩咐着跟随入内的看守官吏。
那吏知晓李绾的身份,不敢犹豫,于是拿出钥匙将牢门打开。
“我要单独与驸马说话。”入内前,李绾提醒道。
几个白袍吏于是叉手退离,囚牢内逐渐变得安静。
李绾这才将目光锁定在了张景初的身上,于是弯腰走了进去。
张景初坐在榻上,身上官袍已被脱下,一身白衣,头发凌乱。
见昭阳公主入内,张景初于是起身,“公主...”
啪!——
一记响彻的耳光落下,让屋内瞬间寂静无声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李绾心中有怒火,眼中有埋怨,于是质问道。
张景初本就凌乱的头发彻底散开,她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脸,“公主不是见到了,也听说了吗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李绾说道,“你利用所有人的弱点,将她们玩弄于鼓掌间。”
张景初对视着妻子,“弱点?”也不再遮掩与退缩,“难道不也是我的弱点吗,我比所有人都更痛。”
“我不会害她。”张景初回到榻上道,“她是我阿兄珍视的人,我能逃出来,是阿娘与阿兄舍命送出。”
“我没有说你会害她。”李绾跟上前说道,她低头看着坐在榻上的张景初,于是伸出手去抚摸着她泛红的半张脸,在她膝前缓缓蹲了下来,“你有没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