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的。”
而公堂内的皇太子李恒,差点被气晕了过去,他虽未见过周临,但曾经却隔着屏风听过他的声音,因为潭州是东宫最重要的一个财库,他再次攥起林绍平的衣襟,“你是饭桶吗!”
林绍平惊恐万状,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“是臣办事不力,请殿下降罪。”
“降罪?”李恒瞪着林绍平,“现在是魏王要降我的罪啊。”
说罢,他便瘫坐在胡椅之上,原先一直想不明白魏王为何会在此时跳出来,公然与他对抗,原来是因为汪衍去潭州找到了关键证据。
而之前因为太子妃的事,他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太子妃与张景初身上,对太子妃的积怨,实则是他对萧家多年的隐忍,至于对张景初,是因为潭州结怨,所以他一直想除掉她。
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一向耿直不参与党争的汪衍,竟然会与魏王为伍,并且重查了潭州的案子。
“潭州那件事,果然是魏王在背后搞鬼。”李恒握紧拳头。
“殿下,最主要的对接之人胡荣已死,而东宫的人我们也进行了清除,光靠周临一人,不足够取信。”林绍平叩头道。
好在当时皇帝在训斥他之时,让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做干净,他也听从了。
想到这里,李恒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,至少他的父亲,即使经过了潭州的事,也没有废储之意,并且提前为他想到了这一切。
但让他更加惊恐的是,父亲答应了另外一个儿子,成为此案的主审。
也就是说明,皇帝默许了他的两个儿子,公然竞争储君之位。
“难道圣人对我失望了吗?”李恒看着跪在地上林绍平说道。
“殿下?”林绍平战战兢兢的抬起头。
“可我这些年一直听他的话。”李恒又道,“他为了巩固皇权,让我娶萧家的女儿,以此来拉拢萧家,我也照做了,我为了我的父亲,辜负了我的老师,还有他的女儿,现在他忌惮萧家,所以让中书令做了我的老师,我也听了他的话,我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可为什么即使是这样,他还要偏向魏王呢。”李恒眼神呆愣,“他让魏王娶了边镇节度使的女儿,让魏王以亲王的身份干预朝政。”
“我想不明白,我哪里做得不够好?”
“殿下。”林绍平十分担忧的喊道,“您的父亲,不仅仅只是您的父亲,他也是您的君王,您也不止是他的子,更是他的臣。”
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这就是我命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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